“阿篱忘了咱们的女儿了?就算是不信任女儿的话,女婿总还是可靠的吧。”玄冥笑着揽篱依入怀,阻住对方探究的手。
面上一派正经温和,实则耳朵尖尖泛起了可疑的红晕,面薄的玄家主顶着一众小辈推挪的目光害羞了。
玄钟也跟着母亲迎了出来,见几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一颗心总算是装进了肚子里。
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家妹妹妹婿,而后再去看了看他家的傻弟弟,又朝着胡瑶和沈月笑着点了点头。确认身上半点伤都没有之后,这才将紧张收敛了下去,迎着几人回家去。
回去也不急着招呼自家父母,由着两人腻歪,毕竟从小到大,兄妹三人都是吃着各种口味的狗粮长大的,早就接受了父母是真爱他们是意外的事实。
“呼——可算是回来了。”
玄玉一进屋,直奔着床榻而去,仰面一倒躺在了床上,之前没觉得怎样,回到家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疲劳,乏力的疲累从身上的每一寸骨头缝里钻了出来,叫玄玉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别的地儿懒得动,但是那张嘴却依旧活力满满,躺在床上的小猫娇娇气气的朝着自己的铲屎官撒娇:
“卿卿~我累~”
说一句话拖起老长的调子,生怕对方分辨不出自己是在撒娇。
公卿还没归置好随行的物品,就听见玄玉软绵绵的话。像一只久等主人归家的猫,拿软乎乎的小身子蹭着主人的裤脚,边蹭还边喵喵叫着撒起娇,谴责主人的冷漠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