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也不禁酒水,还与一众官员赏评舞乐,倒也算是宾主尽欢。
宴罢,目送黑衣军士和美貌侍女接走摇光公主,一众州官这才缓下心来。
寒暄散席后,只剩漕司、仓司、帅司三位州路长官。陈同江靠倚在塌上,放松了心神。
“怪道都说镇国公主冷淡貌美,只可远观,怎是这么一副冷美人的性子?可惜可惜……”
范满听得头冒冷汗,连忙道:“陈大人噤声!”
陈同江不以为意,“此处只有我兄弟几人,京师季府传来的信你们也都看过了,摇光公主指不定就永居咱们沂州,还怕她区区妇人掀起什么风浪来吗?”
王庆礼看着陈同江的目光耐人寻味,沉声道:“摇光公主当年主政新法,若不是先帝年迈,后继无力,又担忧女主夺权,你以为恩相联合百官真能把她拉下来?”
王庆礼是宰相季和章较为得意的门生,陈同江虽然总仗着自己是季相的女婿横行霸道,倒还真有些怵他。
陈同江犹豫道:“只不过是一介妇人……”
“你口中的区区妇人,能在六年间将一路之地从无开始,治理成上等富庶之地,还能执掌重权,险些杀尽百官,你我要是放在七年前锦衣都察院还在的时候,别说顶上乌纱,人头都不一定能留住。”
陈同江额头冒汗,他凑上前来。
“王兄的意思是,公主要以盗匪一事,拿我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