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不会说话,跟人交流有困难,但殿下跟你交流无碍,能得殿下怜爱,你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阿狸有我护着,才没人欺负她。”阿满嘟嘟囔囔道。
半夏瞪她一眼,“我看就你爱欺负人!”
等半夏离开,顾满低着头站在阿狸对面,揪着手里的扫帚,吞吞吐吐想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阿狸上前拉住她的袖子,摆摆手笑得开心。
顾满也笑了,“什么啊,你笑得像个傻子!”
阿狸指着她,手指在嘴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弧。
“哈哈哈,我肯定笑得也像个傻子。”
两人笑过一阵,方才的别扭不自在也消失了。
顾满这才牵起阿狸的手,认真道:“阿狸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乱发脾气了!半夏姐姐批评我了,殿下也给了我淮南路的几地县志让我好好阅看,百姓无辜,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基于你受过的苦难而责怪你……”
“殿下说,出身和际遇是最不公平的,所以身处高位的人要常怀感恩之心,对因不可抗力而导致贫穷困顿的人们怀有慈善之意,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一个人违法犯错,不能放大到整个群体……
我爹爹是淮南路人,当年我娘死在乱民手里,他抱着快要饿死的我遇见了殿下的车架……若是先帝没有把淮南路赐给公主做封地,可能我和我爹现在也是流民,也可能早就死了……”
殿下啊,阿狸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鼻尖似乎还存留着那个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清冷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