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百姓疑惑这是哪儿的犯人,竟如此声势浩大的押解进京。
只听得人群里一声惊呼:“这不是沂水东路的官员吗?我认得排头几个,那个瘦的是沂州知府、沂水东路漕司王庆礼,胖子是仓司范满!”
这下可热闹了!
沂州城距京师极近,出了中枢,王庆礼算是离得最近的一位封疆大吏,再加上他是季相门生,不说有多了解,但这名字对京城百姓来说确实也算如雷贯耳。
“乖乖,知府啊,一品的转运使,犯了什么罪竟被关进囚车里抓起来了?怎地一点风声也没有?”
正在百姓谈论好奇间,知情人解释了沂州境况,街头巷尾登时一片轰然,七嘴八舌都传开了。
“镇国长公主回京了?”
“那位‘破军天降’的摇光殿下?”
“皇城洛堤外那片黑土地,听说就是七年前公主监斩八百贪官染出来的!”
“我以前还以为姓王的是好官,年年考评上等被吏部贴出来嘉奖,竟是连赈济的救命粮都贪,真是狗官!”
“吏部考评你也信?咱们京师的府尹不也被年年嘉奖么?”
“嘘,噤声,不要命了你!”
……
几名打扮普通的寻常百姓挤出人群,互相对视一眼,迅速撤离。
马车过洛堤就到了皇城,萧佑銮下车,与宋成毅和王太监客气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