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赛小心在姐姐耳边介绍:“他是扎固大人的义子,扎固是共主呼兰特的亲弟弟。”说完撇撇嘴,“扎固的义子可多了,他是不太受宠的一个。”
酒囊空了,塔勒挺起健壮的胸膛,酒液从脸颊滑落到下巴,又滚到蜜色的胸前肌肤上,顺着肌肉轮廓滑下。
他亲切道:“我听说阿穆沁以前的事情忘了许多,那记不记得是谁把你拐到中原来的?塔勒哥哥这就叫人去抓了他们给你出气!”
哲赛小大人似的叹气:“姐姐那时候太小,不记得啦,只记得阿爸和泰尔斯哥哥。”
夜里,谢绝了巴绰尔和哲赛给她布置新的卧房或帐篷的心意,阿狸还是回了孙三娘等人的小房子。
刚一进去,几人便站了起来看着她,神色复杂。
孙三娘还是那副和善样子,只嘴上改了称呼:“阿穆沁公主。”
女孩叹了一口气:“孙婶婶,我原先也不记得自己身份,去到殿下身边真的是巧合。”
他们当然知道,殿下身边每一个人都有详细建档。
这绿眸女孩虽幼年事不详,但从落籍空桑镇开始,十多年的成长经历全被查得明明白白,就连她跟顾满说过的话都被查证过,不可能是处心积虑的探子,更何况她的身份还非同寻常。
但就是这份非同寻常……
孙三娘干脆不绕弯子,直接道:“阿穆沁公主,您身份尊贵,我们现在既然落到这步,都是天意,也不怨什么,任凭处置。先前藏在外围的暗巡您也认识,一个没跑,都在这儿老实待着。只求您能放秋实小姐出去,秋实小姐去到殿下身边,至少能保殿下不被小人算计受伤中毒。”
妇人言罢神情低落沮丧:“摇光公主是我淮南路的天,我们没用,帮不上殿下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