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绰尔沉声接话:“所以你就骗我要纹图腾,去取了圣石给外人入药?”
女孩忸怩道:“也,也不是外人……”
巴绰尔一愣,就见淮南王从大麾下伸出玉白的手握住了女儿的手。
“汗王,若是我还醒着,断然不会同意大军开拔与纳蒙族交战的。”
女人恳切道:“想必她也与您说过夫家的事情,萧乃国姓,”她偏头看向身旁的少女,温柔道,“阿穆沁是我认定的,未过门的妻子。”
阿狸仰头怔怔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家人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开,心头一热,鼻子发酸,泪意克制不住地盈润了眼眶。
巴绰尔猛地站起来,“不行!”
可汗虽然震惊下意识反驳,但先前听两人解释时产生的疑虑却就此解开。
难怪……
难怪淮南大军刚开拔女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急急忙忙就赶去了南人的京城;难怪她能劝动淮南的兵马大元帅,周旋纳蒙与淮南的关系;也难怪能借淮南的信路送文书去南边朝廷,甚至淮南还敢把昏迷的主君交由女儿偷偷送进族里治病……
等等!淮南人怎么敢的?除非还有人接应……
却见淮南王此时笑道:“想必汗王已经猜到了,不错,孙三娘与萧青山不是阿穆沁的公婆,而是保护她的淮南暗巡。”
巴绰尔背上惊起一阵寒意。
孙三娘等人看上去只是寻常妇人,怯懦胆小又良善,就连开始时对一切南人都抱有戒心的族中长老都对这个善良的村妇有好感,毫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