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安只得坐下。
危兰道:“半年前,你和霍姑娘认识,具体是在哪一月?”
危怀安道:“六月。”
危兰道:“你适才说,你和苍师姐成婚之后,你便和霍姑娘断了联系,所以你们是在九月分开的?”
危怀安道:“我和苍若成婚的前一天,我便让她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危兰道:“如此说来,今年八月的时候,你们还在一起?”
危怀安道:“算是吧。”
危兰道:“今年八月,你奉命剿灭在江湖中作恶多端的飞狼帮。那时候,霍姑娘在何处?”
危怀安道:“你问这个干嘛?”
危兰道:“既然十九叔说是霍姑娘主动跟着你,我自然得询问一些细节,证明你们是谁说了谎。”
危怀安道:“可是在你看来,无论如何我在这件事上都已经犯了错,证明这个还有用吗?”
危兰毫不犹豫地道:“有用。犯了不同的错,应受的惩罚自然也不同。”
危怀安握紧拳头,沉默片晌,神色却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尽管皱着眉,冷着脸,但不曾露出丝毫的惊慌,道:“本来,按照我和兄弟们的计划,先由我独自一个人在飞狼帮打探情况,待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之后,大家再在我的带领之下,彻底剿灭了飞狼帮。但霍子衿口口声声担心我的安危,非要与我同往,便扮成了我的手下跟着我。”
危兰道:“烈文堂上报给我的卷宗,并没有提及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