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以往的疼痛程度,许是太久没有出现了,这次的乍现疼痛疼得令她几近昏厥,祁瑾秋脸色煞白地扶着墙面,脑袋里的神智如被抽离般,疼得她难以说出话来。
“绵绵——”
气音消失在空气中,小兔子焦急难耐地蹦跶到她身边,爪爪不断扒拉她的衣角似乎在催促她快点醒过来。可无论它怎么拽,倚在墙面的alpha也依然沉睡,脸色苍白如纸。
很快,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雅的白茶香,微拢起的房门被从外推开,纪沄眠望着室内场景,瞳孔骤缩,灵实体自觉蹦跶回她的怀里,刚靠近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弭于她的指尖。
所有情绪骤然浮上心尖,纪沄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担忧,霎时间,她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盈盈水光汇聚成泪水,最终从她的眼角悄然划过。
她迅速擦干泪迹,上前试探祁瑾秋的鼻息,虽然渐渐微弱,但还是存有的。
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她扶起祁瑾秋,像以往发病那样抱住她。只不过以前不方便,她只能以兔子形态蜷缩在她怀里,但现在祁瑾秋陷入昏睡,她这样直接与她接触,其实能更好地缓解她的疼痛。
她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手指时不时去探她的鼻息。以往简单的拥抱就能让信息素紊激症的疼痛迅速消散,但这会她这样用力,却好似半点效果都没有。
怀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纪沄眠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就像坠线珍珠,她怎么止也止不住,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在地面时仿佛下了场珍珠雨。
逼仄的换衣间内,她泪光盈盈,肩膀的浴巾因坐地抱人的动作而散开,露出了光洁如玉的双肩,眼尾潮红,就像枝头正俏的梨花。
“祁、祁瑾秋。”笨蛋兔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断抱紧她,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低声道,“我、我太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