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纪沄眠那一套,轻触即离。
全程都很自然,没有半点儿犹豫和尴尬。
她落座时,纪沄眠垂着眼睫没有说话,仿佛又因为那个早安吻害羞了起来。祁瑾秋夹了个晶莹饱满的虾饺给她,温声道:“昨天中午我就让人把那三十副作品送去举办方那边,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接到了她们的电话,你猜她们满不满意?”
纪沄眠抬头:“应该、满意吧?”
“非常满意。”祁瑾秋没有卖关子,“她们说今晚给我们在市东那边举办一场庆祝宴,说是宴会,其实就是酒席。”
“那、要去吗?”
纪沄眠有些犹豫,因为她并不擅长这些,而且她这两天的灵力状态很不稳定。
“我去,你不去。”祁瑾秋道,“我跟那边说,你感冒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原本那边很坚持,还说要给你打电话,但听我这么说,她们也没再坚持。”
说完,祁瑾秋笑问:“眠眠,会不会觉得我自作主张?”
纪沄眠摇头:“没有、我确实不想去。”
“嗯,那我今晚就不回来了,时间比较晚怕打扰到你休息,而且离家那边也比较近。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纪沄眠有些脸热。
因为这种对话,专攻的书籍并没有描述过,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一些。一般都是新婚燕尔才会这么说,而按照电视里演得,离别前夕她们往往会在玄关处发生比较亲密的事情。
比如拥抱、和昨天那样的亲吻。
“好。”她的声音轻到一吹就散。
“下午想做什么?”祁瑾秋语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