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积水被踩开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周际白怔了怔,略微转头看了一眼,带着极简logo装饰的短靴被收进眼中。
是宋洺。
“你怎么会来?”周际白垂了垂眼,站起身说。
宋洺轻轻皱着眉,没有开口。
周际白仍然看着墓碑上母亲的遗照,眼睫微微垂着,神情里的悲伤像反光的细线,隐约不可见,割伤人时的疼痛却无比真实。
大约是为了祭奠,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没有心情,周际白妆容很淡。
依旧是勾人的风情,却带了一点濒临破碎的脆弱感。
宋洺抄在风衣口袋中的另一只手无声地握紧了。
“我……听说钟正诚找你了。”沉默半晌,宋洺抬起手,原本是想触碰周际白的侧脸,却在感受到周际白体温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盯我盯得很紧啊。”周际白漠然转头,浅褐色的眼睛看向宋洺,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这话比落在两人之间的冷雨暖不了几分,宋洺那蒙了头一样莫名而来的零星温柔被吹得散了散,冷冰冰的理智上线了。
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周际白针锋相对,宋洺主动避开了视线:“避免局势失去控制罢了,所幸今天没出问题。”
“你担心我?”
周际白盯着宋洺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
第49章 越野副驾驶
周际白话里带着刺。
宋洺被怼出了几分火气, 皱着眉挪开视线,有点想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