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咱俩挺像的。”林泉在陪她挑选听音乐会的小礼服,笑笑闹闹过后,一起坐在沙发上喝下午茶,“想不通阳绪为什么会拒绝你。”

她还是不忘记撮合这两人的大事。

其实清楚他俩不合拍是有利益因素,但林泉可不想管那么多,自己日子清净才是最重要的。

一般万芙儿提到阳绪都会很兴奋,这次少有的只是笑问:“那你觉得怎么做才好?”

“他这人贱的发慌。”林泉直言不讳,“你就输在倒贴他,我告诉你,你不睬他,最好甩两耳巴子,他就冒出征服欲想狠狠把你办了。”

“哈哈哈哈哈哈……”垃圾话就是这样产生的,万芙儿笑得差点被曲奇卡住,林泉给她拍了好一会儿背才停住,“说认真的,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话粗理不糙,林泉可不认为没道理,她始终相信阳绪的爱仅仅诞生于征服欲。

“怎么不可能?我俩性格接近,但他态度截然不同,肯定是你惯着了。”

“我和你很像吗?”万芙儿虽然依旧在笑,但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虽然都有直言快语过,但你出自于维护自尊,而我仅不过逃避地自暴自弃。”

林泉愣住了,她并没有剖析他人性格根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