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感觉都不是好词]

林泉:[为什么你会问我是不是讨厌你,你在患得患失什么?]

话一问出,对面就装死了。

林泉又发:[我不理你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你,跟讨厌或者喜欢没有关系。]

江霁月:[……]

江霁月:[我怕你没人陪,也怕你真的不需要我陪]

他说得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小狗,林泉的愁容却一刻也没有消散。

她只是简单回复:[不会的。你该睡了,我忙去了。]

核磁共振的时间还没到,放下手机后,却希望现在就能轮到了,毕竟“等待”比任何时间都要痛苦。

林泉的思维在那天昏迷后开窍了似的,情绪不但稳定很多,头痛的症状也缓解不少。医生开过精神类药物,她抗拒服用,连助眠用的保健品都不愿接受,就为了证明自己能一个人熬过去。

所有人都拿她的固执没有办法。心理学教授有委婉像林泉父母表示担心,休学调理心态放在首位比较合适,毕竟生理层面依旧无法解释她的头疼根源。

“不,我必须正常毕业。”林泉一口否决,“旅游并不能放松心情,只会让我更加迷茫自己走的是什么路。”

普通人在这折磨人的疼痛中早就依赖止痛药了,可林泉只是短暂服用一段时间后便开始硬抗,旁人根本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和心境。

她不愿接受繁琐的治疗,不愿一遍遍跟护士争执自己不肯服药的理由。她坐在心理理疗中心里漠然,有治疗师跟她聊心,她都能侃侃而谈,甚至会表演出感人肺腑的自白,看上去似乎掏心掏肺,等转过身,她一秒就能恢复平静,一副工作结束的样子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上帝啊,老实说,我最害怕这样的病人。”心理医生最后只能遗憾的提前结束疗程,“我的导师也治疗过与她类似情况的人。或许她更适合做为至亲的你们慢慢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