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也给她安排了更多“任务”,拜托她做个花茶、求她弹个古琴、送她去郊外的滑雪场玩一天单板……林泉一天内能独自静静的空档被挤得满满当当,没办法听听自己的声音、想想有关万芙儿的事,手上总是有事做,总是会跟无关紧要的人社交。
林泉难受到连夜跑进黑漆漆的森林公园里,也同样会被阳绪派出的保镖逮回去。
“为什么总是封闭自己?”一身睡衣的阳绪披了件风衣就急匆匆下楼,拍了拍林泉衣服上的土,“下次再跑多穿件厚的,夜里的山风很冷。”
“……”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你耍耍任性的小动作或许会让我遭到些非议,但能让你发泄一下,便没什么不好。”
林泉被他看穿得彻底,也打败得彻底。与万芙儿的每次见面,她都清楚背后操手里绝对会有阳绪,何其恐怖她根本不敢细想。现在直接见不到万芙儿,心里的揣测越来越糟糕。
“我听你姐姐说你父母环球旅游了,现在正在另一个半球的岛国上。”阳绪领她去冲澡换衣,边走边说,“按时差算,他们那里现在是正午,等会儿我帮你联系他们好吗?”
“不好。”
“过度封闭对你没有好处。”
“和你有关系吗?”林泉回答得冷漠,“你早就知道我妈妈出了什么事,我不想面对他们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无法面对?你不满她道德问题和学术错误可以批判她。一味逃避解不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