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学校近,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

带阳绪进入小区后,林泉没有心情再说其他话,阳绪也默契地没有开口打扰她的情绪。

林泉熟练地输入指纹打开电子锁,这所一家人好几年没再回来的家,还是如离开前那样陈设,只不过冷清得没有烟火气。等阳绪进门后,林泉在他身后关上门,说:“你们家是不是在准备重新审你妈妈的案子。”

“不,是我外公家要申诉。”阳绪说,“大概春季中旬就要开庭。”

“他们有把握吗?”

“他们胜券在握。”

“你们家想要你妈妈回来吗?”

阳绪回头看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想也是,如果阳家希望柳绪顺利出狱,申诉案件的怎么会只有柳绪娘家?

“我明白了。”林泉笑了笑,“你家居然没有杀了我的意思,是打算风头过去再灭口吗?”

“或许是。”阳绪并没有否认这个残忍的猜想,“生或死我都会陪你。”

“谢谢你,倒也不必。”林泉错开他身,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扭动门把手打开闺房,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厚重的银色金属制的保险箱。

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扭动保险箱的转子:“我不信你们没一个人查到我拥有的证据,一定是你外公那边制衡,阳家做不了太绝。否则光是万芙儿的事情,他爸爸掘地三尺都要把我弄死,怎么可能只让我心理创伤,随我爱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