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祁育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座位,拍了拍另一位哨兵的肩膀,对方偏头过来的瞬间,他猝不及防又一巴掌扇出去。对方可没有狮白银这样的好脾气,直接反手一巴掌将祁育抽倒在地:“祁育,你他妈是不是又犯病了啊?”
祁育立刻蜷缩起身体,护着脑袋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狮白银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但又慢慢松开了,因为他答应过卢安缇,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会当最冷静的那个人。
哨兵又接连踹了祁育好几脚:“你下次再来犯贱,就到床上跟我道歉吧。”
“真的对不起。”
等哨兵发泄完了,祁育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狮白银这边,在狮白银难以言喻的注视下,他也不觉得窘迫,说:“看见了吧,刚才那个就是蛋蛋塔的哨兵,现在你知道怎么分辨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狮白银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放眼整个车厢的人,包括卢安缇,都对刚才的事视若无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连祁育自己也不在意。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啊。”
“可是你被他打了。”
“打了就打了呗,向导打不过哨兵,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祁育心想,如果他有卢安缇那样的实力,他每天都要折磨哨兵,让现役哨兵每个月送他一个保温杯来讨好他。
“为什么他们不帮你?”
“你不也在冷眼旁观吗?”祁育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