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泽道:“你觉得他躲去哪了?”
景陇皱眉,“吾在他身上留下气味,但现在已经很淡了。“
他动了动鼻子,看向芙蓉山的南方,那里有一处冒着黑烟的山崖,山上寸草不生,周边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苏白泽顺着看过去,不知为何,心里跟着紧张起来,这种紧张却没有让他害怕,反而是一种激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叫唤着让他过去。
景陇指向那,“他在那边,芙蓉山监狱。”
苏白泽道:“那就过去吧。”
景陇却迟迟未动。
苏白泽道:“怎么?你怕了?”
“吾怎么可能会怕!”景陇怒气冲冲反驳,一脸不情愿的从黑包拿出箱子,里面放着一块弯月形状的白玉佩。
日光照耀下,玉佩流光四溢,不似凡物。
“戴着他,他会保护你。”
苏白泽看着白玉佩,一脸不解。
景陇不耐烦道:“那边有很多结界,想要安全离开,就好好戴着它。”
“谢谢。”苏白泽感激的接过。
白玉佩很冰很凉,就好像刚从冰天雪地里取出来一样。
苏白泽摩挲着,掌心却突然热的慌,这种感觉透过皮肤直击心底,心里那个跟他相同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说:“你似乎遗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约定。”
跟上次一样,只要他努力去想这个约定,大脑就会被撕裂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