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老板娘问道:“我只有这一个任务,所以您的想法是?”
“我依然想要看一看。”
他又不怕危险。
“如此有意思的事,我觉得有必要亲自去一探究竟。”去看看到底是老人在作恶,还是谁在背后故弄玄虚。
“这可真是……”
老板娘无奈叹气:“每一次我想要劝人,都是将对方往更进一步的地方推啊。”
“做雇佣兵,哪有一直不会遇见危险的。”
埃米尔微微振荡杯子:“您也曾经是雇佣兵,应该很能理解我的想法。”
老板娘笑了笑。
“怎么看出来的?”
她很久都没有离开过这间酒馆,按理说应该早就没有人能知道她的过往了。
“您的手上,有长期使用弓箭的痕迹。”
老板娘看了看自己的手。
“并且即便是不再作为雇佣兵,您还是习惯性的将一些较小的武器,藏在小腿上的绷带里。”
埃米尔收回视线:“当然还有其他的细节,就不一一说了。”
“原来是这样。”
老板娘轻抚她自己的长发:“倒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