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
由于皇室成员不同于普通平民,所以和他们相关的消息,总会在过去很久以后,才能传到其他国家的民众耳中。
班森没办法笑得出来。
他的神色阴沉很多。
“谢了,埃米尔兄弟。”
伯尼拍拍班森的肩膀:“走吧,咱们去问问罗欧。”
然后他再对埃米尔说:“今天休息半天,明天再动身。你先和安娜小姐待一会儿,等下我们再过来。”
“不急,你们查原因更重要。”
埃米尔和安娜目送他们离开。
周围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安娜忍不住开口。
“异教徒,是什么意思?”
“……?”
倚靠在树上的埃米尔,露出诧异的目光。
“你没听说过?”这可真是稀罕。
他的眼神太过露骨,以至于安娜不满的鼓起脸颊。
“怎么了,不行啊。”
“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有点震惊。
三匹马从商队前部,远远的向他们走来。
埃米尔看着马过来的方向。
“如果让我解释的话,可以将异教徒理解为疯子。”这样说有些片面,但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他从树枝上,取下一片树叶。
“混乱,烟硝。只有在信仰不能立足于人心之时,异教徒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
是桦树啊。
“他们会带来灾难,但灾难不仅仅因为他们而降临。如果一定要解释,或许该说正是有了祸患的迹象,才促使他们出现。”
埃米尔端详树叶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