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埃米尔还没提他最近的安排。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来鸢尾国看吧?”
埃米尔见尤里一脸无所谓,提示道:“咱俩刚走,鸢尾国就变成这个样子……”
跟刚被人放火砸城完一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你现在纠结这个,也没用。”
没人会看吧。
尤里觉得,不用太过在意:“易莱哲主教都把它定性为‘不可到达’了,教廷的人肯定不会想着过去。”
他们又不傻,不可能白白给自己添麻烦。
埃米尔回忆起,遇见伍德洛骑士时,背后莫名感到的寒意。
“……”
他觉得,多半会被知道。
看着埃米尔,仿佛吃了苍蝇的表情。尤里同样记起,那名跟踪过他们的巡逻官。
“你确定,自己没招惹过他们?”
就埃米尔的性格,没准得罪了人,自己还不知道。
“我真没有。”
埃米尔感到很冤枉。
他发出委屈的呐喊:“我都没见过他们!”
教廷的人想跟踪他,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就算他穿的铠甲,可能来自于教廷。但那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你还委屈上了。”
尤里有点想笑:“所以呢,你能怎么样?既不能拒绝,又不能把他们打跑。反正无法反抗,还不如直接接受。”
精灵还是没忍住,嘲笑道:“让你天天看别人乐子。这下好了,得罪人了吧。”
大不了,他出面解决。
埃米尔撇嘴。
怪不得别人都说,精灵族记仇。他就拿他开了几个玩笑,竟然能记到现在。
“走了,不说了。”
埃米尔用手,把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撩回去:“反正如果真的有事,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
他又不怕他们,他只是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