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经常独自陪着安娜?”
埃米尔趁势,不动声色的将尤里的椅子拉过来。
尤里的表情僵在脸上。
这么大力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大蛋糕,被人随意推拉着摆放在合适的位置。
埃米尔猛的一缩侧腰。
“咳,你继续。”
别这样吧,就算不疼他也觉得很痒啊。
埃米尔想归想,到底还是没敢回头。
“哼。”
得亏没回头。
“是啊。”
班森就当,自己是个瞎子:“别的小姐们不怎么来找安娜,城堡里人也不多。大伙都很忙,就只有我还算清闲一些。”
“我那时候也没有常识,就正好去跟安娜一起听课。当然了,她那是学绘画和歌唱。我就是陪着她,顺便了解一点,该怎么样去说话。”
埃米尔挑眉。
“那是很严重。”
看样子,当初班森失忆的很彻底。但连说话都不会,也太要命了。
而班森显然不当回事。
他乐呵呵的说:“没事,我当时直接就被巴德大人接走了……不知道大人的想法,但我很感激他。”
“安娜小姐还小,我就觉得她像妹妹一样。后来嘛,熟悉了就会放松很多。”
班森放下空盘子:“我想过,我会不会是什么逃犯之类的……不过好多年过去了,一直也没有公告出来。或许只是一个巧合,我觉得非常幸运。”
“不幸中的万幸。”
略显凉意的声音,从埃米尔旁边传出:“你俩,似乎很有话题可聊?”
“啊……啊哈哈哈。”
埃米尔装傻充愣:“聊天嘛,当然是随便说说而已。”
班森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埃米尔。
“哼。”
尤里发出不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