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着逼你。”

他笑了声,漫不经心整理自己的袖口,“纪浔,我刚刚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确做的事对他不利,我们彼此各取所需,我帮助你的同时,你也在帮我,所以,是合作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也不会逼着你拿刀捅他。”

靳临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纪浔却觉得有点丢脸。

她刚刚那么激动,现在却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了靳先生,谢谢您。”

纪浔对着他鞠了一躬,语气带了点感恩,“在我父亲病危的时候,没有人帮我,只有您关键时刻出现,不管怎样,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靳临琛眉梢轻扬,他觉得这纪浔有点奇怪,总是一副认真严肃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好笑。

“行了,你抒的那点儿情,留着给傅衍寒吧,我听着头皮发麻。”

纪浔听到他这话鼓起脸,又把口中的气悄悄散了出去。

“不过,今天看到傅衍寒那个样子,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靳临琛并没有看着她,只是盯着地板投映的影子。

纪浔思索了一下,“好像也没有。”

她努了努嘴,“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靳临琛被她这样闷笑,一只手绕到她腰后,蓦地凑近了她。

纪浔呼吸一窒,下意识伸手推他,“靳先生……”

“知道男人怎样会对一个女人越来越着迷吗。”

她睁着略微湿漉的眸看他,然后缓慢的摇了摇头。

靳临琛把她扯到自己怀里,薄唇轻贴着她耳畔。

“纪浔。”

他的唇从她耳侧落到脖颈,“就像这样,用你最情不自禁的模样,让自己成为猎物,然后……被猎人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