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年忍疼,大步走过去,一把就揪住它的脖子,瞬间它就不动了。
好吧,猫科和狐科一样。
抓脖子是软肋。
小狐瞬间没攻击性了。
就气呼呼地四只小脚乱蹬。
傅天年抓到它,晃晃它小身体,也生气地抬手捏捏它狐狸肉脸:“小东西敢咬我,以后我会好好收拾你。”
小狐气炸了,呸呸呸。
敢收拾它?
他算老几呀?
它可是驭兽!
等它修炼成人,它一定要好好揍扁他。
“现在跟我下去。”傅天年把它拎着下楼。
到了楼下交给盛晚,还不忘把伤口给她看看:“嫂嫂,你做主。”
盛晚看一眼他流血的伤口,看起来小狐下嘴不轻,盛晚真有点过意不去了,“它脾气不好,我回头说说它,我先给你消毒一下。”
小狐:……
哼!!!
狗男人。
傅天年有了盛晚帮腔,心里得意,赶紧坐下来,准备让盛晚给自己包扎。
傅璟夜突然起身了,抓起他的手说:“一点点伤,我来帮你消毒。”
他家晚晚的手,只能给他消毒。
亲弟弟都不行。
傅天年就知道这样:!!!
他要跟嫂嫂稍微亲情贴贴。
他家大哥就吃醋。
不过,难得,他家大哥会主动给他消毒。
傅天年倒也没想一定要盛晚消毒。
等傅璟夜帮他消毒好,他就先回楼上继续收拾行李。
盛晚抱着小狐,揉揉它小脑袋说:“下回别咬他了,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