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小狐从楼上蹭蹭蹭下来了。

刚到餐厅就听到傅天年竟然在跟盛晚说那天早上的事???

小狐瞬间生气地马上跳到盛晚肩头委屈巴巴说:“晚宝,他欺负我,他压着我了……我才抓他的。”

盛晚皱皱眉先是看看傅天年再看看自家凶哒哒的小狐。

这事,好像……小狐先上床的?

抬手点点它小鼻子:“那你怎么跑他床上了?”

小狐抿抿唇不作声。

它……它想睡床嘛。

“嫂子,算了,你就是太溺爱你的宠物了,给我驯两天,我保证它不会这样随便抓人。”傅天年倒不是真的生气小狐抓他。

他就觉得小狐是不是散养惯了?

所以很野?

他在国外的时候养的布偶就不一样,乖的不得了,整天跟小黏人精一样黏着他。

而且不会随便抓人。

宠物嘛,就要乖乖地才能惹人爱。

小狐一听傅天年居然大言不惭要驯养它?

它差点笑岔气。

它可不要男人来养。

“也行呀,今天你带它去玩玩。”盛晚把小狐从肩膀抓下来,放到傅天年面前。

小狐一惊,瞬间眼泪巴巴看着盛晚:“晚宝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呜……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不要我,我要死的呀!”

小狐边说边真的开始抽泣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一旁的傅天年虽然听不懂兽语,但看到它一只宠物居然哭了?

吓了一跳:“嫂子……你这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