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看一眼,冷冷看向盛父:“爸爸,接下来就是你……我外婆一家被你们送去无人岛,往后余生……换你在那边受着折磨。”
盛父闻言,吓得爬过来求饶:“晚晚,我是你爸爸……别这样对爸爸,你们这样是犯法。”
盛晚根本不管他,抬脚踢开,她生下来除了妈妈会保护她,他又在干什么?
他在冷眼旁观和嫌恶。
甚至纵容纪婉晴各种虐待她。
所以他在她心里根本不是父亲了。
冷冷收回眸,径直走到傅璟夜身边说:“老公,带她去悬崖吧。”
傅璟夜揉揉她小脑袋,安排人抓起奄奄一息的纪婉晴先去车上。
12年前的仇,今天终于要一口气报了。
盛晚眼底只有血色没有怜悯。
说实话,如果不是她刚刚从乡下回来。
要帮傅璟夜治疗病疾以及处理师兄的事。
她也不会让纪婉晴蹦跶这么一个多月。
现在老公身体康复了,师兄的事也了结了。
就该收拾她们了。
悬崖还是城郊边缘那处曾把她推下去的地方。
纪婉晴被保镖们捆绑着像一个大粽子一样扭曲着躺在悬崖边。
傅璟夜陪着盛晚下车。
禾城已经从医院接了正在恢复的盛暖过来。
现在人都到齐。
盛晚看一眼还在垂死挣扎的纪婉晴,故意走到盛暖面前,冷冷说:“盛暖看好了,12年前,你咬着棒棒糖站在一旁看着我活生生被你妈妈推下去。”
“今天我也要让你眼睁睁看她被我推下去。”
盛暖嘴巴贴着封条,说不了话,但眼睛里的愤怒,盛晚看得见,“很生气对吗?可是恶有恶报,谁让你们作恶?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