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一脱开,房间刺目的光照来,晃得她眼睛有点眩晕,盛晚赶紧闭闭眼,等适应了强光,她才重新睁开眼。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坐着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
男人身后站着一排的雇佣兵。
这些雇佣兵什么肤色都有,黄白黑。
倒是他自己是黑发黄皮,应该是国人?
不过男人长得很丑陋。
左边半边脸看起来像被火烧过,上面都是斑驳已经痊愈后留下的恐怖疤痕组织,一簇簇挂在他脸侧。
跟多肉似的。
右边的脸倒是很正常,但也不咋好看。
眼睛往上吊着,细细长长。
鼻梁一边塌一边高。
嘴唇厚重。
显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狰狞很丑。
真的很丑。
所以这么丑的男人就是这个组织的头目吗?
要真是?盛晚倒是可以理解他为什么疯狂要找她老公的茬。
老公太美太帅。
丑男嫉妒了吗?
盛晚抬着下巴,盯着那个疤痕男人揣摩,漂亮的脸在明光下一点也没畏惧,反而有种闲云野鹤的淡定感。
仿佛她不是在被绑架。
而是来旅游参观?
这让座位上的男人莫名有种不爽,冷冽着眸,拿起桌上的黑色面具,戴在脸的一侧,遮住那半边丑陋模样,阴森开口说:“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