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蹙眉,一个漂亮的腾空跳跃,在半空翻转,劈叉到窗户边。

抬腿横在玻璃窗边,挡住张允年妻儿跳下去。

“别追,否则你们两人也会遭殃。”

“可是,允年怎么办啊……”女人靠近不了盛晚,她身上有鬼很怕的煞气,只能背过身抱着儿子哭起来。

“我会找他回来。”盛晚放下腿,朝着碎裂的玻璃窗边往下看去,空荡寂静的夜里早就没了任何人和鬼的身影。

看来那个人的功力很强。

能这么快把张允年带走?

不过,她刚才跳进来的时候,衣袍被碎裂的玻璃割破了一个口子,撕下了一块布。

挂在锋利的玻璃片上。

盛晚捏起这块布看了眼,这料子这颜色是很高级的麻布,不像普通人会穿的。

盛晚捏着布研究了下,傅璟夜收枪,走过来:“这屋里还有鬼?”

盛晚回头朝自己老公点一下脑袋:“嗯,张家二叔的妻儿,不过他被人抓走了。”

“就是不知道抓走他的是谁?”盛晚捏着布朝傅璟夜晃晃:“老公,认识这种布料吗?”

傅璟夜拿过布料看一眼,眸色微微凝凝说:“这种布料只在佛寺或者道教里有。”

他生病那段时间,常年在佛寺礼佛休养。

寺庙所有僧侣穿得布料绸缎都是用得这种麻布。

“佛寺?道教的?”盛晚有些奇怪。

这佛寺,道教的怎么会来抢一个男鬼?

就在盛晚不解这个问题的时候,被藩篱摔得后腰差点骨折的张玉伟终于扶着受伤的腰,一瘸一拐跑上来了:“傅总,盛小姐……那个女人……没骚扰你们吧?”

张玉伟看着那个藩篱进了别墅,他担心傅璟夜生气。

他一生气,张家和傅家的关系肯定会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