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盛晚看一下空荡荡的餐厅,回头问向正在收拾餐具的女佣:“舒儿是不是去上舞蹈课了?”

女佣点头:“是的,二小姐九点走的。”

盛晚手指敲了敲餐桌,回想起来那个小白花沈薇薇,总觉得她家舒儿那么单纯不要被骗了?她明天就要和傅璟夜去海岛度假。

今天再去舞蹈中心看看?

盛晚寻思好,捏起桌上一片软面包,起身往花园内走去,此时花园的喷泉下,粉毛狐狸崽崽正蹲在喷泉的雕塑上玩水。

喷泉的水珠欢快地落在它毛发上,跟黏了一层水雾一样。

盛晚朝它走过去,撕了一点手中的软面包,说:“不要玩水,来吃点面包。”

粉狐崽崽现在很听盛晚的话,倏地一下跳下来。

站在喷泉雕塑下方,晃晃自己的毛发。

甩掉上面的水珠,乖乖张开嘴巴吃盛晚投喂的面包。

它现在无家可归,只有盛晚这个主人愿意收留还给它这么好的悉心照料,所以在它心里它已经彻彻底底忠诚于她了。

粉毛崽崽乖乖吃完面包,仰起脖子温柔蹭蹭盛晚。

盛晚被它黏宠的模样弄得心底一片软哝。

抱起它,拿纸巾给它擦擦毛发上残留的水珠,带它一起去舞蹈培训中心看看傅舒儿。

此时,舞蹈培训中心。

傅舒儿正和老师一块练舞,沈薇薇蹭了她的高级私教课程,乖乖跟在她身后一起练习。

不过傅舒儿就算生病一年多没来上舞蹈课,但她到底从小就学。

稍微教一下,她就很快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