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很奇怪。”

蒋经年好奇,他没收到什么图片:“什么图?”

“你看一下。”傅璟夜拿出手机,将图片交给他看:“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蒋经年皱眉看着图片上有些阴郁压抑的这张荆棘曼陀罗床照。

有些奇怪:“这个图是一个游戏里面的东西。”

“什么游戏?”傅璟夜侧眸看他。

蒋经年把手机交给傅璟夜:“国外很火的一个吸血鬼新娘献祭游戏,里面最后一关就是这张图,需要献祭新娘给吸血鬼,这游戏当时在国外不算很火,但是这两年传到国内了,我听说学生们很喜欢玩,商家还做了游戏卡。”

“这个会和菲尔斯有关吗?”

傅璟夜不清楚,虽然菲尔斯他们都是在国外,正好他妹妹也要订婚,但这不能说明他们和吸血鬼有关?

微微沉凝片刻说:“如果真的觉得有问题,我们一起查查,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个图片的ip主了。”

蒋经年点头:“嗯,那我下午再来找你好好谈谈这个事。”

傅璟夜恩一声,两人刚好走到了集团外,助理将车开过来。

傅璟夜怕盛晚在育婴机构那边等不及,先上车。

蒋经年单手插着裤兜,目光沉凝地站在车外,目送他的车子离开才转身回自己的车上。

到了车上,蒋经年又一次给菲尔斯打了国际长途。

电话那端,还是一如既往的占线和忙音?

蒋经年挂断电话,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菲尔斯不会有什么事吧?

说起来,当年他和阿夜在国际部队训练的时候认识了菲尔斯。

因为三观契合,合作默契。

他和阿夜第一次跟他这个外国人建立了很深厚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