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长谷川竟然赞赏地、像个朋友似地拍拍他的肩。“真有你的!我还在想你到底还能忍耐多久呢。”
“我应该继续忍耐吗?”樱冢壑仍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他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表情。
长谷川耸耸肩。身为樱冢家的“家教”,孝道应该也在他的教学范围内吧,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教导学生反抗他的父母啊。
他们穿越长廊来到樱冢家的中庭。自从两天前的事件之后,原本中庭正中央的古老樱花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枯树,一棵细瘦得仿佛随时都会折断的小枯树。
樱冢壑停下脚步,默默地望著那株毫无生命力的枯树。
“少爷……那天……”长谷川吞吞吐吐地思考著应该如何遗词用字。“呃……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就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樱冢壑并没有回答。
从那天之后,樱冢壑似乎变了;他说不出那种改变,那是发自内心的,从樱冢壑整个人的内在开始改变,但却又无法明显的说出究竟是如何改变。
这让长谷川有些忧心。
“你去准备一下吧。”樱冢壑突然开口。
“咦!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