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瞪了那女子好几分钟,想拔腿逃走,却办不到;如果那女子此时此刻转过头来的话,她会看到什么呢?是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张跟日本恐怖片一样没有五官的平板鸡蛋脸?
她的头皮开始发麻,两条腿好不容易才找回知觉,但跑不到两步便看到湖边的凉亭,那倚在栏杆上的长发男子——那件紫色毛氅,那男子深邃忧郁的眸子——
“完了……完了,我一定是摔坏脑袋了。”孟可喃喃自语地说著,眼睛始终都无法移开视线。
“不要看。”
“咦!咦?!”再一转身,樱冢壑已经站在她身边,只不过他换了装扮,一件灰色的大斗篷将他整个人盖了起来,连眉目都看不见。
“小壑?终于找到你了——啊?你为何穿成这样?”
“不要看!不要想!这些都只是你的心魔而已!”樱冢壑的口气十分焦急,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不让她抬头。“小可,听我说,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这是幻觉!是你的幻觉!”
“……你在催眠我吗?我看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孟可嘟囔。闷在他胸前很安全,很有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那种安全感。
“因为这里是……”该怎么说呢?难道直接说这里是冥界,是人死后该去的地方吗?
他已经混淆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冥界,那么珍珠早已经离开冥界转世投胎,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制造这些幻影?而如果这里不是冥界,那眼前这些影像又是从何而来?突然,他的目光转向倚在栏杆上的男人。
“任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