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跨出一步,怒气就更上升一些;她每靠近一步,吉弟脸上那渴慕的深情便更重一些——
“够了!”终于,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孟可忍受下了地抱住头大喊。
“珍珠……”
“不,我不是珍珠。”她用力摇摇头。“或许过去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是——”
“我们可以站在这里把这两句话重复对讲一万年,但那对事情的结果没有帮助。”她几乎是同情地把刚刚樱冢壑所说过的话原封下动转给他。“任大哥……吉弟,我是孟可,不是珍珠的替身,你没欠我什么,真要说有欠什么,应该是珍珠欠你吧……她欠你一个正常的童年、正常的人生。”
一个正常的童年?正常的人生?她是这样想的吗?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个无法放弃过去、不小心被绞进轮回中的可怜虫?
“那就还给我!”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嘶声说道。“把珍珠还给我!把我的童年、我的人生还给我!”
“吉弟……”
“老天……”任吉弟蹙起眉,俊瞳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对自己的厌恶,对自己走火入魔以来的厌恶全都在瞬间爆发。
老天!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副可笑的模样?他真的只是个不幸被拖进过去时光洪流中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