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是少爷说——”
“不要以为你是他的家教就可以不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
长谷川终于叹口气,放下手上拿著的书。“樱冢夫人,小壑他不会再听你的话去相亲了,我劝你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免得弄到最后连儿子也失去。”
“什么?!”樱冢夫人杏眼圆睁,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小小小的家教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你刚刚说什么?!”
“我相信你听得很清楚了,应该不需要我再重复一次。”长谷川懒洋洋地舒展著那双长腿。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你不用开除我,我自动辞职。”他微笑著起身,潇洒地将书本一放,走过樱冢夫人身边时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这么美、这么香的女人却是这么刁蛮傲慢;樱冢壑怎么看也不像是她的儿子,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后母啊?
樱冢夫人愣了一愣,怔怔地望著长谷川的背影,过了三秒才大梦初醒地恼怒了起来。“你给我站住!”
长谷川只是背对著她挥挥手,看来是真的连一片云彩也不打算带定。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得先见见他的小朋友。
无视于樱冢夫人在身后大呼小叫的追逐,长谷川来到樱冢家的中庭。半年过去了,那棵应该已经死掉的古老樱花树居然又重新活了过来,虽然看起来有点憔悴、气色不佳,但总算是活著——就跟树下的樱冢壑一样。
他就这么站著,有时候可以站上老半天,只是凝视著樱花树,也许在进行什么高明的灵通之术,但更多时候看起来就跟呆子没什么两样,连表情也是空白的。这种相思病恐怕是绝症,只有一张机票才能救治。
“嘿。”长谷川来到他身边,学他的模样抬头看著樱花树。有什么好看的呢?不过就是一棵树,怎么他老是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