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不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今天怎么突然吃这么多?是我在家里做的不好吃?”他道。
温穗岁托着下巴,指尖在桌上乱点:“因为今天还有一件好事啊,你想不想听?快说想听,说想听我就告诉你。”
“不想。”沈承晔摇头。
“嗯?”温穗岁和他对视,目光里多了几分危险:“给你一次重选的机会。”
“怎么可能不想听呢,我最喜欢听碎碎讲故事了!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嗯?”沈承晔从善如流地改口。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尤语曼她家要破产了,听说她爸胳膊都被要债的人打断了,毛骨悚然啊,是不是?”温穗岁眉开眼笑,“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菜肴被一一端上来,沈承晔用温热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淡淡道:“嗯?我怎么知道是谁做的,无论怎么样,碎碎你不是很开心吗?”
“是挺开心的,要是魏总也这么倒霉就好了。”温穗岁将碎发挽到耳后,拿起筷子认认真真地把碗里绿色的葱和蒜挑出来,然后和沈承晔的那碗交换:“好了!葱和蒜我都给你挑出来了。”
沈承晔垂眸看了眼面,又看向她:“可是……碎碎,我没有不吃葱蒜的习惯。”
时间仿佛凝固在此刻,温穗岁微微怔愣:“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她当然没记错,她就是故意的。
“下次别再记错了。”沈承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