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了以后,她接受不了我成为集团继承人,我拿出她虐待我和害死我妈的证据,她不想坐牢,于是买通医生装成精神病,身为她的继子,我怎么可能不满足她的心愿呢?”沈承晔摩挲着她的手背,狭眸半眯,轻描淡写道。
“做得好。”温穗岁颔首道,“你还是太仁慈了,如果是我的话,会让她生不如死,把你承受过的疼痛全都让她再感同身受一遍。”
她语气带着一抹阴沉,沈承晔环抱住她,将脑袋轻轻搁在肩头,周身笼罩着易碎的脆弱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姿态,温穗岁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
时间一晃,很快便来到见平嘉树的那天,文助理开车送他们过去。仓库是水泥墙,潮湿的水汽和蜘蛛网遍布其上,没有窗户,一股铁锈的味道扑鼻而来。
而平嘉树就被反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不堪,浑身血污,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碎了一片,耷拉着脑袋,似乎是昏迷过去。
温穗岁嫌恶地捏着鼻子,重重咳嗽了几声,沈承晔替她拍着后背,拿出黑色的口罩:“来之前就说让你戴口罩了。”
角落里正在抽烟翘腿打麻将的彪形壮汉们急忙放下腿,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还不忘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然后在烟缸碾灭,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走到沈承晔面前。
“沈总,您来了,您夫人真漂亮。”
沈承晔深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少说话。”文助理冷声警告道。
其中一个人接了盆冰水,狠狠往平嘉树脸上一泼!平嘉树瞬间被泼醒,他晃了晃脑袋,吃力地睁开眼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