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似也觉得无趣,不再逗弄。

“放心,这个阵法禁制阻隔的可不止是神识。外面的人看不见也听不着,你可以尽情的畅所欲言。”

君倾夜揪紧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却依旧没有给虚影什么好脸色。

“你大老远的召唤我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想跟我聊天吧?”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不是了,只是想在消散之前把东西交给你。” 虚影手一拂,空中立刻浮现出了一柄银纹符锥。手指轻弹,那柄银纹符锥就直直没入了君倾夜的体内。

“啊嗯~!”

伴着银纹符锥入体的是大量的记忆蜂拥而至,他一手撑着石榻,一手紧按着额头。刹时间,头痛欲裂,冷汗层层。精神力遭到猛烈冲击,识海差点溃散。

片刻。

灌入的记忆缓缓被消化,识海渐渐恢复平静,眸子也越发的清明。

他抬眸看向虚影的目光无比的复杂。上一刻他才刚刚与心爱之人互通情义,下一刻却发现自己连拥有爱情的权利都没有。任凭谁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自己连个人都算不上,心情都不会愉悦到哪里去!

“你还是早点带着破界锥回去吧,苍鸿的耐心可不好!”

君倾夜的眸子低垂着,长长的婕妤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撑着石榻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君倾夜微抬的眸子冷冽而又决绝。

“呵呵~!”虚影有些讥讽的瞧着他。

“你以为你不回去,他就没有办法知晓了吗?别忘了,你也只是他分裂出的一抹神识。你所想,所看,所知,他都能知晓。”

君倾夜缓缓起身,目光冷冽而又傲然。唇角微微弯起,眼中疯狂之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