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波没理他,突然伸手抽起了夹子的发丝。他抽完了一根还不算,紧接着又下一根,直到发夹上干干净净。
蔡明瞪大了眼,欲言又止,瞧着夏波仔细观摩的模样,不仅咽下了肚中所有的话,还捂住了嘴。他容量不大的脑袋突然上演了前几天去看的曲儿,不是什么经典剧目,无非是痴男怨女之间的悲欢离合,却总能引得他啧啧称赞。
如今,他看夏波这专注的模样也与那台上演得八九不离十,他本沉痛的身体突然间轻快不少。可还没等他做上那春秋大梦,就见那发夹往自己脸上一砸,不疼,就是丢人。
他立马点头哈腰地捧着,生怕出了一点损失,可还没转个身,就见夏波身手利索地翻上了树。
个高腿长,往那树枝上稳稳一站,这老天爷的偏心就顿时出来了。
他憋了又憋,最后忍不住道:“夏先生可是有什么发现?”
夏波垂着眼,居高临下的角度让蔡明有些讨喜,像是地里的脏土豆。一身泥巴与灰,看似低贱,却最能发芽存活。
他轻笑了一声,道:“若是金家大小姐死了,金家会怎么样?”
蔡明张目结舌,如遭雷劈。
可夏波又道:“我记得金大当家的似乎就这一个女儿,家里没个带把的也不着急,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背着金太太包了姨娘?”
蔡明呆若木鸡,仿佛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