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了捋思绪,掀起眼皮子对上近在眼前的夏波,突然欺身上前道:“夏军官那日说的话是否还算数?”
夏波无疑是少有的俊美,哪怕见惯了金发碧眼的洋人的秦望舒也不得不承认这点。但在此时过于近的距离下,这张脸逐渐与昨晚惊鸿一瞥的山神重合,那点无意中冒出的旖旎心思突然散得一干二净。
夏波被秦望舒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未等到他有所表示,秦望舒又拉开了距离道:“刚刚与夏军官开了个玩笑,夏军官可别放在心上。”
“作为补偿,夏军官可以问一个问题,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夏波刚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横竖都由秦望舒一张嘴说完了,可他却无法拒绝对方开出的条件。
他心里浮现出一股无力感,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捏了捏鼻梁,开始思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想问的很多,关于山神,关于秦家村,关于秦望舒这个人,可所有的疑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他最终道:“我们会做多久的盟友?”
“取决于夏军官。”秦望舒笑了笑,又道:“天平存在的意义是为同等重量的砝码,教堂于叶大帅是如此,我对夏军官也不例外。”
夏波眼皮子一跳,到底是多年的教养让他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果然是他天真,他竟然相信这个女人嘴里会有真话。
他抢过发夹,冷笑道:“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过奖。”秦望舒神色未变,笑眯眯地应道。
夏波只感觉用尽力气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秦望舒就像是泥鳅,滑不溜秋的态度让他无法再挖出任何消息,果然还是要靠张雪。
他对张雪的印象突然改观不少,她是狗,有点价值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