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逢场作戏的小作一回。
见他软声哄她,便清楚这招他是吃的。
秦瑾舟不像裴言,他令人难以捉摸。
既如此不如寻些迂回手段让自己短暂地得到一些喘气空隙。
简微缓和了面色,去接勺子,“我自己吃。”
秦瑾舟却不让,伸腿轻松就将她椅子连带人勾了过来,两人挨得更近。
“我就想喂你,快吃。”
简微:“……”
她只好张嘴含住。
见秦瑾舟还要喂第二下,简微忙摁住他手,随便找了个借口,“这粥不太好喝,我不想吃了。”
“那你想吃什么?”
简微用筷子夹起虾饺,“这个。”
虾饺皮薄汁多小小的一口一个,不用人喂。
秦瑾舟笑笑,也随她去。
吃完早餐,秦瑾舟让简微收拾一下,说带她出门。
简微翻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又戴了顶帽子。
进了电梯,见秦瑾舟摁的不是负一层而是一楼。
她不由问:“去哪?不用开车吗?”
秦瑾舟道:“不用,就在隔壁。”
到了一楼,一位西装革履经理模样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连忙走上前笑着说,“秦总,观光车就在门外,您请。”
秦瑾舟颔首,“有劳。”
简微回京这一年多,见惯了那些世家子弟对服务阶级人士的傲慢和那种与生俱来的迷之自我高贵。
秦瑾舟身份矜贵自不必说,可他待人接物却毫无架子,不管对谁,他都会礼貌地表示一句感谢。
不爱听她说谢谢,他自己倒是怪有礼貌的。
观光车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目的地,一座占地千顷的高尔夫球场,就在酒店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