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生下来就遭到丢弃,侥幸进了简家又被送到隋家,像踢皮球一样的人生。
她在别人的心中永远都不是首选。
云泥之别也注定了不会有美好的结局。
看着她低落的神色,陶桃张了张嘴,想再劝说什么,可一想到简微的性格一直是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的,谁劝也没用。
陶桃怅然地叹了口气,“你真的决定了?”
“嗯……”简微朝她笑笑,随即岔开话题,“刷牙吧,我们去上课。”
陶桃这才想起来自家哥哥昨晚的交代,回屋看了眼手机,一看约好的时间已经超过大半,她连牙都没刷戴了个口罩对简微说,“我去校门口拿早餐,”人就冲出去了。
朝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所有的痛苦和失落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隔着睡衣摸到粉钻项链,她缓缓低下头,长睫遮住眼底的黯然。
与此同时,京市国际机场。
助理打开车门迎接秦瑾舟上车:“老板,昨天老爷子的车确实开出去了,萧军带的人跟着一块儿出去的,今天老爷子去钟家看画,我找了个由头把萧军带了出来,现在人压在红馆。”
秦瑾舟弯腰上车,面色冷得发寒:“去红馆。”j??
萧军,秦老爷子那队亲卫保镖的头领。
秦瑾舟迈步跨入包厢,往沙发上坐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萧军便被提了过来。
太子爷年轻时性子桀骜不驯,脸上稍微露出半点不如意的神色都能令周围人噤若寒蝉。
自己开了公司后脾性逐渐沉淀,开始喜怒不显于人前。
今时今日,那股睥睨傲人的戾气似乎又回来了。
萧军心底有些发憷,“三少,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