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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安忌惮周围侍从较多,不太方便再用手势,只得将疑问憋在心里。

徐若风先开了口:“听手下来报,小友此物与醴奴有关,还请问是怎么个有关法?”

宋槐拍拍陈长安的手臂,说道:“我说一句,你学一句。”

陈长安长呼一口气,当做是认可了。

宋槐借陈长安之口,道:“缎带来自我年少时结识的一位旧友,此友与我相谈甚欢,临别时以此物相赠。而我这位旧友,便是醴奴。”

徐若风:“你既然说是旧友相赠,那也应该是情谊甚笃。缘何今日要拿它来我欢喜场做交易?”

宋槐:“少年人初出茅庐,总是需要有些名头。若能以此物换得我年少成名,也不枉我与他多年的缘分。”

陈长安一字不差地将宋槐的话复述出去,心想你与我事先未曾“串供”,口径还能如此一致,真是默契。

徐若风拿起缎带仔细查看,笑道:“不光是醴奴,还是个有见识的醴奴。这上边……还有别人的手笔吧?”

宋槐:“别人的手笔我倒看不出来,只是想问大当家的是否愿意收下此物?”

徐若风好似不在乎地又把缎带往桌上一丢,倒是把一旁的曹楠轩心疼得一哆嗦。

徐若风道:“小友,你口口声声说,你的旧友就是一位醴奴。我倒想问一问你,你知不知道醴奴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长安以余光瞥向宋槐,宋槐道:“且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