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路上也可以慢些,全凭你喜欢。”
宋槐啐了一声:“你少在这调戏我。”他算了算时日,便说道:“其实也要不了几天了,我还得去欢喜场里。”
“你要来了吗?我好做些准备。”
“不用,咱们装作不认识是最好的。”
外间风止,宋槐靠着幼吾的皮毛昏昏欲睡,陈长安安静了许久又忽然出声:“阿槐。”
“说事。”宋槐闭着眼睛。
“我觉得你像只鹿。”他没来由地来了这句,宋槐也迷迷糊糊地应着:
“嗯,鹿,是我。那你呢?”
陈长安说:“我想做给你遮阳的树。”
“树多了去了,你要做哪一棵?”宋槐困劲上来得很快,不一会便睡过去了。
幼吾团起身子,将宋槐圈在里边。
陈长安没接着说下去,只是松开了手,对着面前的人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徐若风用扇骨挑开那一堆东西,带着戏谑的眼神挨个看着:“就这些?”
“就这些。”陈长安眼也不眨。
选择
徐若风等了半天,见陈长安不曾退却,终于放下心来:“挺好,我听说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有想过在我身边做事吗?”
陈长安不卑不亢:“在你身边做事,好处会很多吗?”
徐若风打开扇子在脸前摇了摇:“我什么身份你知道不知道?在我身边做事的人,好处只会多不会少。”他看向陈长安的周身:“总比你在崇文馆内围做管事要舒坦的多。”
陈长安低眉道:“欢喜场里贵人云集,不一定要在大当家的身边才算是谋了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