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宁城禹掷地有声。
呦呦呦!!
宁德富被这消息惊得连刚才的怏怏不乐都不翼而飞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宁德富忍不住看向窗外,天空中的太阳像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膜,一眼望去显得模糊发毛,宛如一颗橘黄色的咸蛋黄。
太阳照样从东边冒出来的啊!
愣了好一会儿,宁德富才问道:“谁啊?!有这能耐!”
他闺女一向眼高于顶,这男人、除了自家人以外,就没有一个男人能入她的眼。
没等宁城禹说话,宁德富就略带迟疑的自己自问自答了。
“是姚警官?!”
从回了老家,每天忙东忙西的,哪有时间认识陌生的人,除了姚警官也没别的人了。
一想就知道的事。
“你刚刚怎么不说啊!”宁德富看着儿子,一脸嫌弃道。
“这不是还没有确定吗,现在只是互相有好感。”
既然说了就说个尽兴吧!
宁城禹这么心想道:“爸,你是不知道,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啊,呦呦!桃桃可主动了,问得姚警官都不好意思了,那个面红耳赤呀。”
“这俩人可有意思了,这一问一答的,生生当着我的面在相亲。”
“都没把我当成个人,直接就是一朵壁花了。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宁城禹说得宁德富心下一乐,喜色还没有上眉梢,就已经被担忧覆盖了。
“唉!”
宁德富手肘撑着床榻,想要坐起来,宁城禹连忙伸手一扶。宁德富坐直身体,搭着脑袋,暗自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