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看了看还发红的位置,伸手碰了一下,还有点痛感。
想到昨晚某些画面,棠梨脸红了下,下次一定得提醒傅则谌一下,再这样撞下去,她的腰肯定迟早出问题。
换好衣服下楼,傅则谌不在楼下,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厨房也有香气传来。
棠梨奇怪的往屋内看了看,没看见傅则谌的人。
她微微蹙眉,往前面沙发那边走了走。
一抬眸,客厅沙发正对面,那幅未完成的山茶花刺绣再度映入眼帘。
棠梨神色微微动了动,目光凝走那副刺绣上。
她抬步往刺绣图那边走过去,刺绣图下面上一个废弃的欧式风的壁炉。
壁炉已经很久没有用,棠梨往前走,壁炉橱窗是半透明的,橱窗里,好几幅油画被丢在里面。
棠梨怔了怔,鬼使神差的,弯腰打开壁炉,一股烟尘味道传来。
她捂了捂鼻子,拿起一幅画。
油画上画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的脸被用颜料泼墨盖上了,什么都看不见,里面每一幅油画,也都是同样的。
脸全部都被人用红色的油墨盖上,但一幅幅都是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不同的是,其中有一张,女人的肚子很明显的隆起,像是怀孕一样……
屋外有脚步声传来。
棠梨起身,把油画重新塞进壁炉里,起身看跟前的山茶花刺绣图。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腰肢被从身后搂住,傅则谌抱住她,下巴支在她肩膀上,“醒了?”
棠梨握住他的手,嗯了声,目光依旧盯着跟前的山茶花刺绣图在看,“傅则谌,你上次说这幅刺绣没绣完,是因为不想绣了。”
她语调顿了下,转身看他,“你认识绣这幅刺绣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