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父差点当场气进医院,这还不够,在黎父一个没注意没看着黎酒,她直接拉着黎砚去国外领证。
棠梨听完,心里十分震惊。
她表情愣住,脑海里突然想到黎酒见到黎砚的时候,眼里只看得见那个人的样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那那个孩子呢?”
“流了。”
棠梨睁大眼睛,看向傅则谌,傅则谌开着车,没回头继续开口:“本来月份就小,那段时间黎酒也不安分,那个孩子留不住。”
后面的事棠梨也都知道了,黎砚黎酒举行婚礼,黎父没有出席。
棠梨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那你为什么不喜欢黎砚?”
傅则谌眉心蹙了下:“第一次见黎砚的时候,他不知收敛,眼神不干净。”
傅则谌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黎砚的时候,他一双眼里全是仇恨,到后面逐渐长大,即便那仇恨掩饰得很好,但傅则谌仍旧防备。
他不信,眼里装满那么深仇恨的人,会在短短几年,就放下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隐藏得很好,可是这样的人才更加危险。
心里深沉,狼子野心。
黎酒看起来肆意骄傲,明媚张扬,可说到底,黎父把她保护得太好,如果黎砚真的要做什么,黎酒根本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