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谌把啤酒递给棠梨,眉梢微挑,“尝尝?”
啤酒是瑞典的punchliqueur,当地人习惯用来搭配豌豆汤。【1】棠梨觉得新奇,一开始试探性的尝了一口,然后发现这种比较刺激的口感还不错,也就放心的和傅则谌享用这顿美食。
吃完饭,临走的时候,侍者送给了棠梨一朵玫瑰,礼貌的笑容送他们离开,并且还说了一句意大利语,棠梨听不懂,转头去看傅则谌。
“他刚才说的什么?”
傅则谌低眸,目光落在那朵开得特别好的玫瑰花上,表情一本正经,语气极为认真:“他说,祝我们幸福。”
棠梨弯眸,举起两个牵着的手晃了下:“当然。”
两个人散着步回家,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天空开始飘着鹅毛雪花。
棠梨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里很快松快,她脖子几乎缩进大衣里,巴掌大的脸从傅则谌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半。
棠梨仰头,雪山落在两个人头上,就好像突然白头了似的。
棠梨歪头,正好看见有一片雪花落在傅则谌的鬓角处,她踮脚,轻轻拂去那片雪花,认真开口:“傅则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关于白头的古诗?”
傅则谌挑眉,凌厉的眉骨微扬,他嗯了一声,“听过。”
棠梨弯起眉眼,抬眸看向傅则谌,精致白皙的脸庞拢在旗袍衣领里,眸子亮亮的看着傅则谌。
傅则谌弯起唇角,宽厚大掌扣紧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