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清晰冷冽,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面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双黑沉的眸子看着棠梨,因为常年不见光脸颊有些病态的白,那张泛白的脸颊上,左边有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从鼻梁的位置一直贯穿到下巴。
往下看,踩在轮椅上的两条腿,有一只露出来的,是金属假肢。
棠梨收回视线,对上男人的眼睛。
他眼里带着打量和审视,以及多了一些别的情绪,就这么盯着棠梨。
房间里灯光不算太亮,那幅画像和这间房子显得格格不入,他坐在画像面前,有种让人背后一凉的感觉。
傅砚辞盯了棠梨许久,才出声:“过来。”声线冷淡,语气平静。
棠梨眉心蹙了下,心里对傅砚辞的不喜在此刻分外明显,但还是没说什么,往前走了几步。
棠梨在两米之外的距离停下,目光毫不避讳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抬眸,看着棠梨的脸,眼底有一瞬间的恍然,语气轻飘飘:“你和她,很像。”
棠梨看了眼身后的画像。
傅安宁笑靥如花,是那种看了就让人忍不住亲近去了解的长相。
棠梨低眸,淡淡看着傅砚辞:“你说的,是傅安宁吗?”
傅砚辞点头,搭在轮椅上的手摩挲了下,嘴角弧度上扬,却没有一点笑意,黑沉的眸子看着棠梨,眼底有些怀念。
棠梨皱眉,正要说什么,傅砚辞就已经转过轮椅,背对着棠梨了。
“下去吧。”
门再次被打开,管家走了进来,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少夫人,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