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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和傅则谌牵着手走在山茶花里,棠梨想到傅砚辞和傅则谌有些相像的脸,突然问了一句:“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为什么不好?”

不管是来庄园之前,傅则谌脸上的冷漠,还是提到傅砚辞的时候,语气里的厌恶。

傅则谌沉默了会儿,才开口:“我对我父亲的记忆,大多数是童年的漠不关心,和跟我母亲的争吵。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似乎从来就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来,连相敬如宾也做不到。”

傅则谌还记得,有一天放学回家的时候,还没进屋就听见摔东西的声音,他站在门口,表情有些麻木。

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安静了,傅则谌才进去。

他的母亲和父亲各自坐在一边,就算看见他了,脸色也没多好。

他的母亲指着傅砚辞开口:“你别忘记了,我现在是你妻子,就算你心不在我又怎么样,如果你敢出去,我就敢对她做什么!”

傅砚辞神情漠然,面对妻子的歇斯底里也没任何过余的情绪,只整理好西装领结起身漠然离开。

傅则谌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父母。

傅砚辞从他旁边经过,无波黑眸看了他一眼,不像是看自己孩子,反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母亲更是完全无视,只在丈夫离开后更加歇斯底里的砸掉房子里的东西。

那张几近癫狂被嫉妒和不爱裹挟的脸,丝毫找不出半分豪门名媛的影子。

傅则谌从回忆里挣脱出来,对上棠梨担忧的视线,勾唇,捏了捏她的指腹:“我早就不在意了,我和他关系一般,甚至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厌恶我,当年那件事后,他被送到挪威来,我们就更没有交集了。”

“除了必须来这边办事,会过来看一眼,我几乎很少来这边。他不爱我,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