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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轻笑,“你试试。”

张霖手掌青筋隆起,几乎咬牙道,

“三、二、一!”

“我知道姑姑在哪里!”

傅则谌和张霖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即将阪动的枪口停下。

瞬间张霖和傅砚辞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

张霖举着枪的手顿住,傅砚辞平淡的脸多了几分寒意,眯着眼睛警告的看着傅则谌:“我已经跟着你来了,傅则谌,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傅则谌平静地看了眼傅砚辞,又看着张霖,冷声道:“想要我姑姑可以,你的枪放下。”

张霖也不怕傅则谌骗他,闻言收了手枪,眼神冰冷:“在哪里?”

傅则谌抬手,身后保镖推着油画进来。

傅砚辞脸色难看,扣着轮椅的手几乎欲动。

张霖神色微愣,看着画像上的傅安宁,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傅则谌出声:“如果我没猜错,姑姑的骨灰就混合在这幅油画里面。”

“傅则谌!”

傅砚辞龇牙欲裂盯着傅则谌,眼眶泛红。

傅则谌看他一眼,继续开口:“他把姑姑的骨灰融合在颜料里,然后画成了这幅画,这些年一直把这幅画当做傅安宁。”

他目光悲悯又平静地看着傅砚辞,觉得这种行为有些好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傅安宁已经死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傅砚辞。

棠梨说的没错,现在做的一切,不过就是自我感动的一场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