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夜色里,一道身影不要命一般跌跌撞撞往这边跑来,黎砚冲破保镖阻拦,嘶声力竭的朝着飞机那边开口:“黎酒! ”
黎酒顿了顿,垂落在一侧的手掌微微拢紧几分,她没有回头。
机舱门关上,将一切隔绝在外。
“黎酒!”
黎砚拼命冲过来,身后保镖阻拦,将人扣在地上。
傅则谌脸色冷了下来,棠梨也面无表情站在一边,傅则谌蹙眉:“让他清醒清醒。”
保镖给了黎砚两拳,下了死手的打。
傅则谌牵着棠梨离开,路过黎砚的时候,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你已经没有资格了,很久之前就是。”
黎砚趴在地上,保镖随着傅则谌离开了,他拳头锤在地上。
晚风夹杂着无尽的寒意,黎砚的心脏痛到窒息,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似乎又在此刻痛到裂开,几近窒息。
头顶几粒星子闪烁,月亮早已不知去向。
往后的风霜雨雪,不管黎酒是否安好,都无与黎砚无半分关系。
恍惚之中,他好像又回到初到黎家的那个下午。
坐在院子秋千上的漂亮女孩,歪头看着他,
“喂,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