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盛知宴立马把钥匙拿下来,递给墨白:“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墨白对准锁孔转了一圈,然后打开了盒子。
里面依旧放着一支玫瑰,玫瑰底下压着一封信。
墨白把信递给盛知宴:“你念吧。”
盛知宴:“为什么?”
墨白轻咳一声,掩饰性的开口:“你声音念出来好听。”
信是粉色封面,里面估计和那些纸条一样,都是情话。
他想,听盛知宴说。
于是,拿到信封的盛知宴开口了,她台词功底极好,一开口就仿佛代入了角色:
“先生,我不爱您,也不需要您爱我。您说我们的存在就仿佛玫瑰与叶,我是玫瑰,您是叶。”
“您说您枯萎也要守护我的美丽。”
“可我认为,我是玫瑰上的刺,您是月季上的刺,我们本不该相见,而相见即为伤害。”
“我不爱您。”
“我不爱您。”
“我不爱您……”
墨白:“……”
失算了,居然是一封拒绝信。
墨白有些失落的看了盛知宴一眼,桃花眼低垂,沉默了一会儿。
盛知宴念完,又仔细看了看这封信,“有什么用吗?”
话音刚落,围住床的铁柱就发生了响动,它们收缩,就像藤蔓枯萎,慢慢回到地下。